一只喵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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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或许ooc

6、梦中人

梦中人。
倾国之姿,倾城之容。
是韩王掌上珠,是韩非心头肉。

血衣侯显是没预料到今夜之状,进不能大胜,退不能从容。实不该轻敌听信他言以至落子难悔。

双剑破百鬼。血肉横飞,笛声凄怆,血月当空,似一幅人间地狱图。

见尸阵被破,断肢残骸碎若红花飘零,跗骨之虫密密麻麻四窜如风吹沙。卫尘不过一闭眸,一启眸。

闭眸,前尘如梦。
启眸,此生不负。

劲敌前双眸如炬,清凉的眼眸中是一抹历过岁月的决绝。可惜自己的内力还是虚薄了些,无法发挥出道家天地失色的全部力量。

“卫庄兄,你就真这么看着?”

韩非提醒卫庄,他不会武,却非不懂武。卫尘招数耍的多,可真正能制住血衣侯的却没有,顶多制造点麻烦。

“就看着。”

卫庄回的不冷不淡,也不管早已撤走的天泽。忆起前世,他在此处掳走红莲,今生的卫尘确实更省心点。

“真是一个大男人跟个小姑娘较什么真……”

韩非碎念一句,他觉得白亦非脑子有病。若是卫尘真少了根毛,卫庄一定削。自己也会让逆鳞削的!

初相见,便似故人归。

赤练善毒,此生这个技能点并未丢弃。在鬼谷的时候,盖聂就没少受她招待。

加之,这辈子的赤练跟了个无赖师父,滑溜的很。

血衣侯被卫尘那套诡异的步伐搞得快发疯,如泥牛入海,根本就使不上劲。而在不知不觉中,他察觉自己有种行岔气的感觉,眉头皱紧——香!

——中毒了!

恰好卫尘也实在有些支撑不下去了,弄不死他,至少目前弄不死他!

“我累了,不想打了。你长得挺好看的,要是真死了对这世间来说也是件憾事。”

她调戏完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躲到卫庄身后。

“你喜欢我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

血衣侯看着卫尘,丹凤眼中似有一种异样的色彩流出,连空气都微微震荡。

“别看。”

卫庄提醒卫尘,但为时已晚。

又是这个梦……

又是她……

真是,你为什么就看不明白呢?

许是当局者迷,卫尘觉得梦里的卫庄明明就是也心悦着名为赤练的女孩的,可她为何偏偏就看不见他对她的在意呢?

自己明是赤练的视角,更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却无法干预她的任何行为!

梦在延续,每天每晚的延续……卫尘曾怀疑自己中了什么咒,才会每夜每晚都这样不得安宁。

听说有一种咒,可以招魂,时间一到,自己的意识就会消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

“庄?”

卫尘醒来,下意识的对面前的卫庄叫出这个梦里的称呼后,她觉得自己完了!

虽然自己的师父很是个人才,在她的熏陶下自己对于各类春宫图都可以淡然视之且绕有兴趣,于断袖兄妹禁忌什么的也可以平等相待泰然处之。但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关键对象还是和自己长得没有九分像也有八分像差的一两分无非就是性别的同胞后,内心真是崩溃的!

“我……”

卫庄看着忽然绯红了双颊的卫尘,转眸瞪了一眼明显偷笑的韩非,他像是又跟张良打了什么赌!

韩非跟张良赌——这对兄妹迟早要出事。

“出去。”

相比之下,卫庄倒是面色如常。

“好,好……”

韩非连应两个好的拉着张良逃离危险地。

“你为什么不出去……”

卫尘半张脸缩在被子里小声嘀咕。

自从确认卫尘就是赤练后,卫庄发现自己越来越无法将她继续视作亲妹,许多被遗忘,被舍弃,被压抑的情感正在陆续不断地回来。

哪怕卫尘并没有长着一张赤练脸,可只要她是她,她的灵魂是她,就足够毁掉一切。

“你小时候可是爬床爬的很欢快的……”

卫庄一反常态,令卫尘错愕。

“卫庄,你晃晃脑袋,没水声吧?”

“你知道刚刚他两在赌什么吗?”

卫庄掀开被子,钻进卫尘被窝,卫尘继续一副哥你果然是中邪的模样,瑟缩到角落。

“就算你是我哥,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照样揍!”

也许只是前世太隐忍,所以今生不想再错过。也许只要前世自己主动一点,她就不会以为自己眼中没有她。

“你心悦我吗?”

卫庄翻身把卫尘压在身下,四目相对,唇齿可依。

卫尘想起梦中人,犹疑片刻,一拳朝卫庄打去。附带——“滚!”

如果梦为前世,那你欠我的,我全要悉数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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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与你同甘,与你共苦

与你同甘,与你共苦。
陪你走过这段注定失败、注定流血、注定明知不可为的岁月。
也期望那万一的成功,万一的共老于山水天地之间。

卫庄没有找到鲨齿。但失去了剑的剑客仍然义无反顾的去了卫尘口中所说的“那个地方”。

剑之于剑客,犹如虎之利齿。虎失利齿将亡,剑客失剑……

前世,盖聂总道自己太过在意剑。而当自己真的放下手中剑,纵与横却再无决战的机会。

盖聂一生,都在追寻着他的理想国。那样不切实际的梦想,师哥为之努力了一辈子。他讽他愚蠢,或许他只是众人皆醉我独醒。

韩非,不亦如此?

卫庄随手折了段树枝,横身挡在韩非紫女面前,经岁月洗礼过的剑气依然霸道却多了几分温柔,只不多不少的恰恰好在四边扫出一圈清明。

“卫庄兄,虽然你来的很及时,但是你为什么拿根树枝啊?”

韩非撇撇嘴,内心真实想法是我知道你想耍帅,可不带这么玩的吧?

对敌的天泽同蒙面之人亦觉他这是挑衅。

卫庄还真当顺了所有人的意。

“对付他们,树枝就够了。”

这世的自己,因修习的早,如今年纪,诚比前世要强上许多。然并无把握能毫发无损的保韩非紫女全身而退。

驱尸魔虽不足为惧,但烦在干扰。此地死尸已有不少,断肢残骸难保不会再一次被操控。

“你带他走。”

卫庄命令紫女。

紫女望向卫庄:那你呢?

卫庄转身不答却叫人心安。

紫女握紧赤练,抓上韩非的胳膊。

生死关头,韩非照旧皮心不死:“白侯爷,你以为你包成这样就不用承担刺杀韩国公子国之司寇的责任吗?还有天泽太子,你真当好心态啊居然可以和自己的敌人联手。就不怕最后兔死狗烹吗?”

韩非不会武功,嘲讽技能却是满级的。

“你的死,史官会写的完美。而我,只是出来欣赏月色的。”

血衣侯掀开面纱,双剑白剑阴气逼人,红剑猩红妖冶。

“是啊,今夜月色很美……”

一声龙吟,一道寒光,鲨齿自空笔直刺入地面,其上翩然落一人,白衣白发执玉笛,仪态宛若月宫仙子下凡尘。

“你妹妹真的比你还会装。”

韩非在卫庄身边小声吐槽。荣幸获得卫庄一记眼刀回馈。

笛声起,群蛇出。调转蛇阵成。

前世,赤练因吞吃蛇丹而可御蛇,今世,她御蛇以笛。

区区蛇阵,自是困不住血衣侯等人。卫尘见群蛇接连被斩断被冰冻倒也不慌。足下一点一踢,在把鲨齿踢给卫庄的同时人也凌空一翻退到韩非那方。

“你就这点能耐?可别让我失望。”

如果是前世赤练的蛇阵,绝不会被破去的这般简单。

有了鲨齿的卫庄如虎添翼,硬扛下血衣侯天泽的双重合击。

驱尸魔也不闲着,地上的死尸果然再一次从地上立起来。紫女挥动练剑,练剑长如鞭横扫一片,如蛇盘曲起来将韩非卫尘护在身后。

“你看好他就行,无需顾我。”

卫尘说着从紫女的保护范围内滑出,同时转头冷盯韩非一眼。

我有做错什么吗?韩非被她一眼盯出一个寒颤。

重生之后卫庄想过很多改变未来的法子,可在几次尝试后他发觉冥冥之中真的有一种力量在操控这一切,改变过去后不可知的未来不一定走向光明。

比方说,他比前世早许多年寻到了鬼谷子,只为今生听盖聂喊他一声师哥。可鬼谷子居然说让他过几年再找他,理由是小娃娃牙都没长起呢且还带着个拖油瓶。

气的拖油瓶旋即脱口而出道:“你说谁是拖油瓶!你不要我哥我哥还看不上你这个臭老头呢!”

——既入不了眼,日后也无需再来。

所以最后他还是没有做成盖聂的师哥。反倒是卫尘,因此得了一个道家前辈做师父,虽然被拎走的时候小奶团满眼都是委屈。指甲牙齿全用上也没有逃出那个猥琐恋童癖的魔爪。

或许,今世的赤练会长成这样也同她这个师父脱不了干系,毕竟前世她生在王家,在没遇见自己之前,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小公主,尚武师父也不过是个寻常人。

“敢伤我哥,找死。”

卫尘几是磨着牙的冲到卫庄身前挡了他行剑的去路,只因卫庄手臂的一点擦伤。

手中凝气,掌心紫电成矛,朝血衣侯天泽掷去,双手速度极快,宛若箭雨,一副要把人打成筛子的模样。

卫庄乘势,一脚踹飞碍事的驱尸魔,嘴角潜藏笑意。反手一剑划伤血衣侯手臂。

血衣侯显然没想到这个跟卫庄长得极像的小子会发这样的疯,闪电冰雹说丢就丢说砸就砸的内力不要钱的吗?

溜了溜了——

天泽见势不妙,同时像是有隐疾发作,携被卫庄踹吐血的驱尸魔准备退走。

“跑?哼……”

卫尘双手结印,土瀑成墙挡住他们去路。明眸转血,月成血色,天地失色,玉笛一横,曲声凄怆,百鬼索命。

卫庄瞧她,满脸写着:我弄死你们。

韩非见着再次被人操控起来的死尸,渗渗的嘀咕一句:“卫庄兄,你妹这么彪悍的啊!”

卫庄眼刀一剐,韩非立即噤声。殊不知卫庄心道你妹不一直这样吗?我在的时候拿着把练剑就想去怼机关兽,我不在的时候都能跟胜七那死囚犯去干架!

卫庄收剑驻地,两掌交叠按在鲨齿剑柄之上。想看看尘尘这些年在道家究竟学了多少东西。

不论前世今生,赤练还是赤练。少了公主的骄矜,多了几分率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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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红莲,赤练?

红莲,赤练……

时隔一世,卫庄偶尔仍有牵挂,尤其在觑及紫女盘在腰间的链蛇软剑赤练时。

红莲时期的赤练曾向往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所以她日复一日的努力着向他的世界靠拢。

而她的刚烈、她的执着,注定在她走入他的世界后,在黑暗与危险中泥足深陷。

“需要我服务吗?”

清幽幽的声音令卫庄敛神,他斜眸冷视卫尘。

她又穿回男装了,甚者,连长发都齐肩削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谁叫我和你长着一张脸,你别扭我难道就习惯。你知道刚刚我碰到张良他是个什么表情吗?明明两个人是头一回见面,温文儒雅谦谦君子的小良子看我就跟活见鬼一样!”

“聒噪。”

卫庄想要起身,奈何他现在正泡在汤池里。

“真的活见鬼,你能想象你自己穿一身女装涂脂抹粉的样子吗?”

卫尘继续在鲨齿梳头的边缘反复横跳,边说边脱了鞋卷起裤腿在池边坐了下来,两脚踢踏起一朵又一朵的水花。

“可能等我年纪再大一点,这种情况会稍稍好一点,毕竟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小时候那么像了!你放心……我呢,会尽量正经一点,会尽量冷一点,会尽量不做出有损这张脸的事来,会尽量……”

“你身上的是什么香?”

卫庄四顾不见鲨齿,多半是被卫尘给藏起来了。

在她开口前,他没有发现她。

不是自己放松了警惕,是她隐藏了所有的气息。

“哥哥啊……我要是有心要对你做点什么,你绝对不可能轻易躲的掉的。所以不要轻易放松警惕,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

卫尘嘴上的笑渐渐收敛起来,眉眼也渐渐冷下来,她的五官其实比卫庄更柔和,更趋向于美。

“我最近晚上都睡不好,总梦到你。不是现在的你……梦里的我……梦里的我……”她喃喃着眸中似喜似悲、似惑似怨,却又忽然冷笑,解下腰间挂着的香囊,抛向卫庄。并道:“此香能迷人心智,我方才试了一下。听说,明珠夫人擅长炼香……希望同样的招数你不要再中第二次才好。”

卫庄再一次想起了赤练,他实在没法不把两者联系到一起。特别在听到这句:不要轻易放松警惕,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

他垂眸,手掌心中的香囊,做功真是前所未见的粗陋,当真浪费了好材料。

“我鲨齿呢?”

卫尘一听,立马跳起来穿鞋:“你保证不梳我我就给你,还有卫庄你注意啊你没穿衣服的!”

这么能皮一看就是韩非家的,我到底在怀疑些什么!

汤池荡起一圈水幕,卫尘特意揉了揉眼睛来欣赏美人出浴。他们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一同长大,对于世俗尘规,事实上并不太在意。至少卫尘是,卫庄她不敢确定。

假若红莲不是公主,是否会如卫尘一般顽皮跳脱?

“你真要……掐死我啊?我可是……你亲妹妹。”

被卫庄掐着脖子拎起来的卫尘眼泪是说来就来,说落就落。妥妥一个翻版戏精非。

脑子里计较的却是下次一定要把衣服也偷了才安全。

许是因为想起了赤练,许是因为知晓她带着伤,许是因为前世遗憾……

“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卫庄勾唇,岁月沉淀下来的冷傲邪魅绝非一个小姑娘可以比拟,心气自也非少年人可比。尽管卫尘打扮的像他,终是徒有其形而无其神。

“不打。”

感觉到卫庄松了力道,卫尘继续皮:“韩非和紫女去那里了,我卜了一卦,可能会见血。你最好过去下……”

扑通,卫尘被丢进了水里。

她的话,几句真几句假,多少实多少虚,旁人不晓得,卫庄了然的很。

不擅水性的卫尘爬出来呛了好一会儿,脑袋里却在想着紫女韩非谁更适合做嫂子?

右手一拳打在左手手心,皮皮非跟自己比较合,日后一定会很愉快。

可自家兄长其实她也挺想睡得。尤其像看话本子一样反复做同一个梦后。梦中人,一生,委实懦弱了些。既爱,怕什么,睡了再说。不服,打到他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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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死了之后

死了之后……

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竟一无所知,或者,该解释为自己穷极一生所追求的,于这个世界竟连冰山一角也称不上。

人之于世,不过沧海一粟,一粒微尘。

(所以你就这么不负责任的给我起了一个“尘”字做名字?)

卫庄缓缓启眸,前世去远,今生未知。比方说重生的这一世自己居然有了尘尘这么一个糟心的孪生妹妹,一出世就直接克死了自己的母亲!

对于自己的母亲,卫庄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毕竟前世尚幼,今生更是连更改生死的机会都不给。

只能说,天道在冥冥中掌控着一切……

他不信。

可红莲似乎真的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所以,这是取代吗?

卫庄看着书案上笔墨未干的韩非画像,感觉自己就像被命运狠狠打了一巴掌。

完全没有前世那一夜,皓皓月光下,微风拂来,拂开石桌上少女的心事,带起他内心一丝悸动的感觉。

“狐狸非……你就别绕了,我智商低脑袋疼。”

屋外,尘尘的声音由远及近。

“重点是——我从记事起就是跟着我哥混的,在我是个奶团子的时候我哥估计就开始思考人生了,有时候我都怀疑他不是我哥是我爹!”

尘尘用事实证明自己对自己的身世真的一无所知。

上了楼梯,穿过走廊。

“如果卫庄兄真把你当女儿……”

韩非何等聪慧,旋即放弃套话且戏很足的往外侧退去几步,“我和你有必要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否则卫庄兄会认为亲手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

“呵……狐狸非,我长这么大头一次听到有人愿意说自己是猪的。”

尘尘笑着把手背到身后,无意中又给听到他们全部谈话的卫庄心里补了一刀:“要是我哥哥像你一样就好了……”

两人之后的交谈卫庄无兴趣再听,尘尘那幅灵魂画像被他一不留神用内力在手中碾成了飞灰。

自己亲手养大的白菜在补刀的时候良心真的不会痛吗?即便自己历有一世,此生自己在养她的时候同样也是个奶团啊!

“他很在乎你的。”

韩非说这句话的时候,眸中透出些许歆羡。眼落窗棂处的阳光,仿佛能驱散晦暗宫闱中的黑暗。

若自己也能有这样一个明艳动人的妹妹,该有多好。

“我没说我讨厌他,我只是……”

无论平日里装的再怎么像个男人,骨子里终归是个女孩子。

尘尘颔首抿唇,以手掩唇,想笑又不敢笑,生怕被他撞见,生怕被他瞧去。

七窍玲珑心的韩非内心唯有一声——卧槽,不小心挖到了狗血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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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昨晚干了啥

我昨晚干了啥?

为啥我一清醒过来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我哥直直的盯着我目光还冷冰冰!

“我……是睡了韩非还是韩非睡了我……”

神棍卫庄揉着太阳穴,用不甚确定的语气同他哥道。却见他哥目光愈发杀意逼人……

瞪大眼睛,惊道:“难不成我把你给睡了!”

卫庄像是叹了口气,仿佛在说:二货……无奈别开头去,质问道:“谁伤的?”

二货下意识的垂眸:自己原本的衣裳被剥了……包不住了。

“你到底有多想看我穿女装?”

二货拿过床头搁置的衣裳:衣料上乘、做工考究、纹饰精简。

“你真当自己是个男人吗!”

同韩非赌酒、酒量差还发酒疯、吐自己一身衣服换下来还不知道哪弄来的伤!

卫庄言未必就一把抓住二货的手腕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到了镜子前。

与此同时,刺啦一声,二货猝不及防的被自己的亲哥撕了衣服。

姑娘家姣好的身材赤条条的暴露在男人面前,男人依旧一张冰山脸,无欲无求。

二货的反应也极为平淡,认真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掂了掂自己胸前两坨肉,嫌弃道:“你看,我胸前这两坨都没你胸来的大!”

卫庄的注意力却在她身上的伤口,亲眼所见,比紫女所诉的更骇人。

全身上下,最少三十来道,如同蜈蚣一般蜿蜒在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有的已经结痂,有的尤余血色。

卫庄看着这样的她,很不舒服却如鲠在喉。

“不是我不愿意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女孩子一样。”

二货捞来卫庄为她准备的衣裳边穿边道:“只是我怎么看镜子里的我都像是你在男扮女装。”

天道总是会轮回的。

卫庄方想说什么,此间的门就被韩非给拉开了。

韩非拉开门,里头一对:一个黑着张脸,一个衣衫不整。

“哎?人呢?刚刚明明听到屋里头有声音的……”

戏精非喃喃自语着后退重新拉上了门。

“他……没看到吧……”

二货轻轻的拉了拉卫庄的衣角。

卫庄回眸,眉头舒展,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我以为你不在意。”

“那是你——”

二货觉得自己真的没有在撒娇。

“你这样是穿不整齐的……”

“我都说了我不穿的嘛……”

“哎?哥,你给女人穿衣服怎么穿的这么娴熟啊?”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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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怀疑我喝了假酒

我怀疑我喝了假酒。

韩非在去紫兰轩的路上偶遇卫庄。卫老大竟然当街在搭讪姑娘!

不对,应该是摸骨算命!

手中“药到病除”的旗帜招招,从头到脚广袖长袍,俨然一副神棍打扮。甚连本体抹额也一改往日黑金大佬风,换作小清新流云纹。

我一定是喝多了,对吧,子房。

韩非转头想要寻求确认,方醒悟子房并不在身边。

“卫庄兄……”

名侦探非在仔细观察片刻后,觉得眼前之人颇为有趣,遂上前招呼。

神棍卫庄对着姑娘笑意盈盈的眼眸闻声闪过一抹诡异的光。

韩非敏锐的捕捉到,暗道果然是一样的。

“怪不得他会喜欢你。”

神棍卫庄笑眯眯的打量韩非。

“喜欢我?我可不觉得他喜欢我!”韩非摊手做委屈状,“若真喜欢为何老爱对我心爱的杯子下手!”

神棍卫庄听罢勾搭上韩非的肩膀,在他耳畔低声道:“我哥许是吃醋。”

韩非一怔,忽然有种鸡皮疙瘩都要起来的感觉。

还是那个爱摔他心爱杯子的卫庄更好一点。

“卫庄兄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他有一个胞弟。”

“他为什么要跟你提起他有一个胞弟?”

“你和你哥还真是不一样。”

“你见过有两片完全一样的树叶吗?”

“你叫什么,我总不能卫庄兄长卫庄兄短的称呼阁下吧?”

“你如果喜欢,我不介意。”

“我现在突然有点明白为何卫庄兄从不提起你了。”

“哦?”

神棍卫庄停下脚步,抱起手来。

紫兰轩门前迎客的姑娘瞅见他,脸颊莫名晕开了绯色,奇怪,这是往日见到卫庄大人从未有过的感觉。

今日的卫庄大人,格外俊美过人。一袭流云广袖,恍若谪仙。

就是……头发怎么突然这么长了,一个时辰前明明是短的!

“任谁有你这样一个胞弟都不会想提的。”

韩非想想卫庄,瞧瞧眼前人,明是八字不合的。

神棍卫庄托着下巴认真思忖,疑道:“如果……我是你胞弟呢?”

【伪物语】今日荒川有点安静

今日荒川有点安静。

荒川之主摇着扇子溜达,像是百无聊赖。

河上驭鱼而过的惠比寿同他打招呼,荒川觉得眉目和蔼的老头笑的像只猫。

河畔的椒图姑娘对镜试着新口脂,荒川不解为何她就如此喜爱人类之物呢?

桥上雨女在哭泣,嘤嘤的哭的荒川绕了路。

桥下的青蛙瓷器聒噪的叫着小河童同他赌一局,小河童却一心想着可爱的鲤鱼精小姐。

鲤鱼精小姐其实还想着那头故作风雅的狐狸,虽说他很危险,可脸好看呀!

“呦,荒川啊……你这一大早的瞎转悠个啥啊!”

竹林处,正同源博雅、万年竹研讨笛曲的大天狗喊住他。

荒川懒得搭理,却闻大天狗道:“该不会是在找那个小丫头吧!”

“小丫头?哪个小丫头?”

博雅凑上前来问。

“就是早上那个跟你家神乐一道去城里玩的小丫头。”

“那丫头啊,天天嚷嚷着什么要征服世界,真是烦死了!难怪今天感觉耳根清净了不少。”

博雅说的无知无觉,丝毫没有注意到慢慢远去的荒川方才一瞬间强大起来的妖气。

等小矮子回来,这里就没这么安静了吧?

荒川如是想。

唇角微扬。

写福山润不该出茨木吗?那下次写绿川光出啥……这不能说没毛病。

啥都不想说……完美达成? o(╥﹏╥)o

被遗忘的雪女


01

我是雪女。

一只SR。

众多雪女中的普通一员,系统数据中必会给玩家推送的一只初始式神。

我输出不算强,冰冻能力如吾之名。加之黑长直颜值要素,在初期,深得阿妈厚爱,每逢出战,定召之。

然时光飞逝,世间之美好,犹如冰雪之消融……悄无声息,自然而然。

02

阿妈虽然是个非酋,脸黑的不行,可在阿妈的刻苦努力下,欧皇比不了,与其他非洲大阴阳师平起平坐的资格还是挣到了。

开始有了姑获鸟,之后碎片拼出了莹小草(阿妈的第一只草总是碎片拼出来的,也是够令人唏嘘的……)。

无论如何,日常副本组合我不再被召唤,也不再有我的位置。

我就这样被放在了卡池里,结界、观众席位上都没有我。

我每天看着姑姑、小草、座敷出去给阿妈打副本,看着山兔、椒图被叫去刷御魂、刷觉醒……

安静的等待着……等待着……

我想,在雪山的时候,我大概早习惯了这种安静。

03

后来……

三尾狐安慰我:“没被养在结界里,就证明阿妈还念着我们的……你看那些达摩……”

那些达摩,被养在结界的达摩,都是给新人吃的“补品”。

想到这,我不觉眼前蒙上了层水雾,我从来都不是只坚强的雪女,内心也不想系统传记所说的那样……

或者说,比起被遗忘,我果然更怕被……

猝不及防,有些东西是不能乱想的,许久不被阿妈想起的我——竟然被召唤安排在了结界里。

结界里,还有只二星妖刀……

啊,她是阿妈最近在系统升级后召唤出来的,是本寮的第一只SSR。

我有些怕,有些慌……

04

结界里没有白天与黑夜,只有自己身体里每刻不停增长着的经验,这股力量吸收的越多,我便离死亡越近……

妖刀不爱说话,我也不想同她亲近,免得有了感情,最后被吞噬时徒增悲哀。

其实本来就只是数据,我本不必如此伤怀。

强者生而弱者死,这本就是自然法则。

阿妈有了更好的,自然就不会再要我了……

妖刀很快就升上了四星,与此同时,我也快接近四星满级。

妖刀的四星是建立在达摩的牺牲之上,正如我的身体里也流淌着达摩的鲜血一般。

我想,比起我,达摩们肯定是更悲伤的,可我好像,从未见他们有过悲伤?

下一个就是我了吧……

我不再胡思乱想,也不准备逃跑。我打算,把最后的时间都用来回忆,回忆与阿妈在一起的时光。

正当我回忆时,突然阿妈把我和妖刀都带出了结界,来到了庭院。

庭院里摆了场春宴,桌案上放满了各色佳肴甜品。

三尾狐优雅的将一杯绵绵冰递给我说:“啊呀,一段时间不见,四星满级了呀!”

“是啊。”我垂眸,面露哀伤。

三尾狐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事,大姐姐习惯性的伸手抚摸着我的头发道:“傻丫头,被放结界里也不一定就会变成别人的下酒菜啊!你看啊妈,除了达摩和天邪鬼那堆,还喂过啥?搞得仓库爆满兵佣天天嚷嚷着要帮手!”

05

“这么好吃的绵绵冰,肯定是要留给天下第一可爱的我啊!肿么可以没有了呢?”

没拿到绵绵冰的金鱼姬在那气的跺脚!

啪——

一把折扇敲在她头顶。

“小矮子,别吵了,拿去。”

荒川之主头疼的把一碗绵绵冰放到金鱼姬面前的桌子上。

“呀,你是在施舍我吗?天下第一可爱的我才不需要你的施舍呢!哼——”

金鱼姬拿自己的扇子指着荒川之主,气鼓鼓道:“还有,不许敲我的头!像我这么萌的小萝莉你也敢敲头,真真是太过分了!”

啪,啪——

荒川之主不理会,继续敲,并道:“小矮子……”

06

我见之,嘴角莞尔。轻声问三尾狐:“阿妈最近很欧嘛……”

三尾狐慵懒卧下,倦怠道:“那是别人家的咸鱼……”

我想……我所有的担忧,所有的害怕,都只是因为我不想离开大家,想和大家和阿妈在一起。

哪怕,对于阿妈来说,我们只是另一个世界眼中的数据。

琴声扬起,笛声和之。

樱花妖携桃花妖在妖琴师与万年竹的合奏下翩然起舞。

愿此一刻,直至永恒。